其實我覺得我之前為了跟我的故鄉人談清楚一個概念,可能傷害了我另一邊朋友的情感。他們大概不會跟我說什麼,而我也無從道歉起。我很不喜歡談立場,因為大部份情境下我沒有什麼立場。我是看「理」的。歐洲國際主義盛行時也發生過我遇到的難題。
世界應該沒有國界,大家都是人道主義中的一份子。
當二戰打起來時,你要不要回去打仗?
而我卻得不斷不斷逃離非戰時這種沒有營養的選擇。平時我的不選擇,因為我看待朋友時都是看著對方的靈魂,不關乎出生地,不關乎國籍。身為移民,國藉已在一定程度失去義意。逼著我選擇,對我來說是很苦的事,明明我看到他們定義外的人們是這麼善良,而逼出來的回覆,傷害了雙方。講明了人我,我還是不選擇,但是大部份的人都認為我選擇了他們的對面。立場是最蠢的事。矇蔽了判斷的雙眼。
弱者思惟,離我太遙遠。倒不是因為我是強者思惟。我是觀察者,強者的決斷性跟我比較接近;觀察者的抽離特性,跟猶豫不決差距很大。
先用我的朋友來聊聊強者思惟。就用之前困擾我的議題。
當來自PRC的朋友跟我聊到家鄉時,他們比較常說,台灣好像很有趣,台灣的政治活動很活躍,如果他們也能這麼做就好了。他們的說法跟來自 HK的人蠻接近,都覺得台灣政治上很自由。
當聽他們這麼說,其實我很感謝。尤其是來自 PRC 的朋友,他們的成長過程是被灌輸 ROC 是 PRC 的一部份,而我的朋友們直接就當我來自不同政體。相較於我在台灣,看到泛藍在做我同意的事而泛綠狂罵時,我真的不敢說我支持。我的壓力並不是來自政權,而是民粹。我自己的國人不願意承認我的傾向,相較於這裡遇到的朋友,我真的非常感謝。
但是那些極端立場的人想的可不是這麼回事。他們認為他人超越自己成長環境的教條,去承認他們的立場,是應該的。當他們遇到那些無法超越教條的人,他們就吶喊著不被承認的憤怒。
在我的觀點,我的那些朋友,就是強者思惟。他們超越了過去的概念,他們知道自己是誰,知道兩邊的差異,他們不怕接受我的不同。
而那些極端主義份子,他們只想把不同觀念的人貼上標籤切出去,哪怕是同鄉。在心靈上是擁抱受傷害拒絕成長的弱者思惟。
我說過的話,在其他頻道也看到過,跟我當時本意完全相反的立場。頓時我發覺原來差異在這裡。
我說,如果台灣因為偏激者的言論而去排斥對岸,我們會失去那些來自對岸願意認同我們的人。
頻道說,如果對岸拒絕承認台灣,只是把台灣推得更遠。
同樣身為台灣人,我所說的是,我相信我們有雅量去包容偏激,我們可以握住那些願意接受差異的友誼之手。
頻道說的是,我們受傷了。後果就是這樣。
我們可以抱著傷口,抱怨悲傷,我們可以看不見別人的友善,然後在自己打造出來的悲傷中越縮越小,成為孤島。
也可以勇敢。
中國沒有退路了(陳文茜) 世界第二大經濟體,中國揭露空前改革藍圖,金融財經、司法體制、生態環保、國安軍隊、土地改革、城鎮化、去一胎化....前所未見的改革規模,不只影響中國至鉅,更將影響全球未來十年的經濟發展。請鎖定11/17(日)晚間 22:00 文茜世界財經周報 <決定>特別報導 |
我覺得這段報導很重要。對兩岸來說。這樣的改革規模,連身為東亞民主先驅的台灣應該也會很羨慕。也許兩邊人民都會抱著少期待少傷害的看衰態度:做不做得到?看了才知道啦!
但是一旦成功,兩邊的人民一定結果不同。RPC 的未來將進入新的篇章,而由極端主義者主導,走向孤塜愛台灣的 ROC將連文明的優勢也消失。
世界都在往前走。台灣的轉型正義夠了嗎?過去的光榮夠了嗎?愛台灣夠了嗎?可以不要再用悲情無助抱怨詛咒感染其他世代了嗎?可以放手讓下一世代飛翔了嗎?
努力的人們,真的很努力。
努力的人們,請看見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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